黑暗中,唇齒糾纏的觸感變得格外鮮明。
分開的時候,季凡靈想到瞭什麼,說:“你……把燈關上吧。”
傅應呈看瞭她一眼,說瞭聲行,將房間裡的燈全關瞭。
但此時到底是中午,雖然因為連綿的大雨,窗外隻滲進昏暗的光,但這光也足以照亮她。
“窗簾也關。”季凡靈又說。
傅應呈起身去給她關窗簾。
這傢酒店用的是超厚遮光的窗簾,男人拉完窗簾,下一秒轉身,房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傅應呈:“……”
他在原地站瞭兩秒,還是氣笑瞭,舔瞭舔牙根,“然後呢”
“你能看見床在哪嗎”女孩幹巴巴地問。
“我看起來像是長瞭雙鐳射眼嗎。”
季凡靈爬到床頭找手機:“你等著,我給你打個光……”
她一邊到處摸索,一邊困倦地打瞭個哈欠。
傅應呈在黑暗中頓住瞭,指尖蜷瞭蜷,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太畜生瞭。
她剛通宵坐瞭11個小時的飛機過來見他。
他甚至沒讓她休息。
“嗤啦”一聲,男人又把窗簾拉開瞭。
季凡靈拿到手機,坐在床上,舉著手機的手電筒,回頭照他:“怎麼瞭?”
傅應呈看著她困得有點不太清醒的眼睛:“先睡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