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把你的床頭燈打碎瞭。”
隔瞭很久,季凡靈低聲說。
傅應呈蹙瞭下眉,湊近瞭,貼瞭下她的額頭。
好像在看她是不是被親暈瞭腦子。
“我沒發燒,”
季凡靈沒好氣地偏開臉,嗓音又哽住。
“它撞開瞭你的抽屜……我去打掃房間,看到床頭櫃裡的東西。”
傅應呈動作頓住,眸色忽地變深。
窗外喧嘩的雨聲裡,他安靜地看著她,好像在等一場橫亙十年的宣判。
他問:“然後呢。”
“然後,”女孩閉瞭閉眼,沉默瞭很久,然後勾著他的衣服,靠近,把自己送瞭上來。
“我怕你不知道,”
她很輕地碰瞭下他的嘴唇,臉皮紅透,低聲道:“……我也喜歡你。”
……
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
傅應呈按著她的後腦吻瞭上來,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吮咬,另一隻手緊緊禁錮著她纖瘦的腰,沒留一點退讓的餘地。
兩個人的喘息都變得沉重。
季凡靈隻覺得天翻地覆,好像隻是一瞬間,就被壓在瞭柔軟的床鋪裡。
熾熱急切的吻從唇瓣一路往下,耳垂,耳根,側頸,鎖骨,再往下。
仿佛燎著的火焰,燒得她神經突突地跳動,有種難捱的愉悅,又讓人本能地迎合。
意識被拖進意亂情迷的最深處,直到一個瞬間,她猛地打瞭個激靈,像是醒瞭過來,顫抖地擡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