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剛剛失控的情緒,現在的吻更纏綿和溫柔。
但平靜下,莫名隱著一點壓抑的危險。
他垂著頭,慢條斯理地吮著她的唇瓣:“……還有,誰幫你出的國,蘇淩青?”
荷爾蒙的氣息強勢地包裹上來。
“誰帶你過的海關,聶成榮?”
嗓音磁沉昏暗,像是在下蠱。
“除瞭他倆還有別人嗎,說話。”
……
季凡靈勉強地回應:“……沒……沒有,我哪需要……一個人就……唔……”
女孩薄薄的耳廓被吻得紅透瞭,在他短暫說話的間隙快速喘息著,勉強吐出幾個字,很快又被堵上瞭唇。
她平時冷懨的嗓音,被吞咽的水聲帶出一點含糊的,讓人耳根燒紅的軟。
雖然有種,抱在腿上審的意味。
但好像又沒有。
要聽她說話的意思。
“為什麼突然來找我,嗯?”傅應呈最後低低地問。
這次他靜瞭一會,沒有吻她,等她說話。
男人眼眸黑如點漆,線條鋒芒畢露。
極近的距離下,就這樣直直地盯著她看,隻有指腹帶著掌控意味,又安撫性地,輕輕摩挲她的脖頸。
季凡靈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睫顫瞭下,心髒一片悶痛。
他一問。
原本已經聽不見的雨聲,忽地又拉近瞭,清晰地響在耳畔。
她又想起藏在床頭櫃裡的那些東西,和他曾經暗無天日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