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晚確實是出來挑事的,因為聽說好兄弟謝楊被江柏星害得臨時下場,到手的金牌也丟瞭,就看這小子不順眼,想讓他吃點癟。
但他們也隻是想口頭恐嚇,推推搡搡,撐死瞭輪流啐他幾口,惡心死他,沒真打算群毆他。
打出事還得瞭?
誰也不想退學。
此時寸頭倒是真的被打出火氣瞭,吼瞭聲沖上來,打算把她連人帶桌一起掀翻。江柏星眼見不好,沖上來制住她。
季凡靈居高臨下地掏出手機,晃瞭晃,冷道:“我已經報警瞭。”
寸頭一愣。
季凡靈說:“看看警察來瞭,是信你還是信我。”
寸頭真他媽氣瘋瞭:“你去說啊,你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看看是誰在打誰!”
季凡靈隨手拽起自己兩條褲腿,笑瞭聲:“不就是傷麼,我有的是。”
……
空氣一瞬安靜下來。
縱橫交錯的猙獰傷口面前。
幾個把受傷當傢常便飯的體校生,竟然都忍不住頭皮發緊。
等到那群體校生因為不敢見警察,沒什麼底氣地放瞭幾句狠話,罵罵咧咧地走後,季凡靈跳下臺球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