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星突然看到瞭什麼,驚愕地瞳孔猛地縮瞭下。
寸頭擡手揪住江柏星的頭發,將他的頭抵在墻上,兇狠道:“小爺我呢,要求也不過分,你現在扭一隻腳,小爺就放過……我靠!”他突然痛叫瞭一聲。
其他幾人都驚住,扭頭看過來。
隻見一個纖瘦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進瞭門,站在臺球桌上,抄起臺球桿,一桿子狠狠打在瞭寸頭頭頂。
邦的一聲響。
她氣得聲音都發抖:“我拿命救的人,也是你能欺負的!”
江柏星心神俱震,仰頭看去。
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長條燈管晃動,交錯的光影裡,女孩的輪廓被籠上一層讓人目眩神迷的璀璨白光。
幾個男人擡頭看她,面面相覷地傻眼,完全不知道她是誰。
隻有受害者寸頭捂著頭,氣得跺腳:“杵著幹什麼先把她抓下來啊”
幾個人趕緊去抓人,季凡靈占據瞭地形優勢,跟打地鼠似的,一桿子一個,一個都沒放過:“自稱小爺是吧毛都沒長全的東西,我還是你姑奶奶呢。”
“欺負人你也配”
她說完又是一桿子戳人胸口:“六個欺負一個,誰他媽才是孬種”
之前季凡靈剛轉學,被新同學好奇地圍住,問這問那的時候,她渾身繃緊地好像要被圍攻瞭,說話也磕磕巴巴。
面對實打實的惡意,她卻好像回到瞭自己的主場一樣,半點恐懼和緊張都沒瞭,反而有種張牙舞爪的兇猛。
這群體校的學生,雖然看著人高馬大,但到底是十七八歲的正經學生,不是什麼街道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