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青悠閑地喝完瞭手裡的茶,意有所指地鋪墊:“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樣的瓷器嗎?”
“不想知道。”
“冰裂紋,真的,上一套我一眼相中的冰裂紋還是在薑老爺子傢,他說那套茶具要留給萱萱,死也不肯給我。”蘇淩青暗示地摩挲手裡的茶杯。
傅應呈似笑非笑:“巧瞭,我也不肯。”
蘇淩青放棄委婉,直接求他:“一換一,我給你換套更貴的,怎麼樣?不讓你吃虧,反正你壓根就不在乎茶杯長什麼樣。”
傅應呈:“別的可以。這套不行。”
蘇淩青知道他說到做到,隻好死瞭心:“對瞭,聽說今早股東大會你宣佈要進軍醫美瞭?”
早七八年前蘇淩青就在勸他做醫美,一方面醫美領域行業算不上規範,部分子項目堪稱暴利,另一方面業內還隨著自媒體的發展蓬勃擴張,業內公司例如榮朗上市後股東凈利潤同比增長超過1200!
普通醫療産業接近飽和,巨頭壟斷,技術內卷,就算九州再強,發展速度也是有限的。。
誰知傅應呈在這方面接近古板。
他對醫美不感興趣,甚至持反對態度,蘇淩青隱約感到他在大學時就對九州的商業藍圖有個清晰的規劃,仿佛九州在他心裡是一個已經成熟的公司而不是雛形,而醫美並不在他的藍圖裡。
“怎麼突然想開瞭?”蘇淩青調侃,“你想整容取悅靈妹妹?”
傅應呈無言掀起眼:“……我用得著?”
“……”
傅應呈長睫垂下,目光劃過茶杯上的裂紋,靜瞭幾秒:“跟整容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