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上下班,又快到飯點,根本沒什麼人買咖啡, 她頭很深地低著,偷偷打開手機玩消消樂。
手機屏幕突然跳出新的微信消息。
c:【上來談談。】
談屁。
季凡靈覺得自己跟傅應呈根本就沒什麼好談的,但也想知道他有什麼話要說, 所以借口肚子痛, 跟同事說瞭聲, 不情不願地上瞭樓。
總裁辦公室。
季凡靈推開門, 迎面是屋內充足的冷氣。
桌前的男人穿著淺色襯衫,襯得面容格外冷峻, 垂著的眼眸掩著矜倦的光, 手腕搭在桌上,兩指緩緩轉著黑色的尾戒。
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傅應呈慣常開始談判的姿態。
他掀起眼皮, 壓迫感像劍,冰冷的壓在人的眉心。
女孩好像感覺不到一樣, 面不改色,開口就是:“我不上學。”
傅應呈狹長的眼尾微瞇:“坐。”
“不坐。”
季凡靈就站在那裡,抗拒地抱著胸, “有事說事, 沒事我走瞭。”
“你在和誰置氣?”傅應呈冷冷道。
“我還想問你呢?找我來做什麼?”
季凡靈硬邦邦說, “做不成實驗是你的事, 上不上學是我的事。”
傅應呈:“在我看來這兩件事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