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錢主管又有工作要找傅總彙報,正巧碰見高義:“高助,傅總在辦公室嗎?”
“在的,”高義說,“就是剛剛好像說要找季小姐簡談兩句。”
錢主管現在都有點怕瞭季凡靈瞭:“季小姐在,我就不去瞭。”
高義拿不準:“都談瞭半小時瞭,應該是談完瞭,我也有東西要送過去,跟您一起。”
兩人達成一致,往總裁辦公室走。
走廊上。
錢主管想起中午女孩看見傅應呈,掉頭就走的那幕,還是心有戚戚:“那個,高助啊,平時季小姐都這麼兇的麼……”
“最近,好像……格外的……可能是在冷戰吧。”高義擦瞭擦汗。
錢主管想到中午傅總氣的黑如鍋底,偏偏又極力忍耐不能發作的臉,忍不住揶揄道,“感覺季小姐恨不得指著傅總的鼻子罵。”
“沒有沒有,”
高義覺得季凡靈平日裡還是很客氣的,試圖挽回她的口碑:“季小姐平時隻是對傅總有一點小小的不禮貌,罵傅總真的不至於。”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瞭辦公室門口。
高義擡手敲瞭敲門,沒聽到傅應呈說“進”,等瞭幾秒,又準備再敲。
手剛懸在空中。
就聽到裡面傳來女孩的嗓音,氣急敗壞,如雷貫耳:
“傅應呈,你他媽的是傻逼嗎?!”
脾氣
時間倒退到三十分鐘前。
季凡靈和往常一樣, 坐在咖啡店櫃臺裡的小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