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腳步頓瞭頓,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輕飄飄說:
“……運氣好唄。”
門在身後合上。
季凡靈深深吐瞭口氣,垂著眼,靠在門板上。
後背浸出一層細細的冷汗,仿佛屁股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瘋狂追趕。
是什麼東西呢?她也不明白。
她上班上得好好的,憑什麼要回去上學?
而且一年沒學,知識早就忘光瞭,她回去被一群比她小十歲的小屁孩環繞,玩也玩不到一起,學也學不會。
當她是什麼,活傻子?
而且還是讀高三?瘋瞭?人傢一輪複習,她一輪預習?
而且,而且。
……
女孩保有的本能類似於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長大的小動物,相信自己的直覺甚至勝過邏輯。
季凡靈直起身,繃著臉往電梯間走。
不管傅應呈做什麼,哪怕是拿賠償金要挾,這個學她是絕不會去上。
大不瞭。
她給他打一輩子工還錢。
很快,全公司上下都敏銳地發現傅總的心情差到瞭極點。
前陣子傅應呈甚至都算得上心情愉悅,再加上每天雷打不動五點半下班,讓所有人都過瞭陣舒心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