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讀一年就高中畢業,為什麼不讀?”傅應呈目光緊盯,像是想看穿她的內心。
“我去上學還怎麼賺錢?”
“你現在的工資是六千,我每個月給你的薪酬也是六千。”
傅應呈說,“如果你去上學,我給你一萬二。”
“你為什麼要給我一萬二?”季凡靈反問,“我去上學對你有什麼好處?”
“唯一的實驗對象是隻有初中文憑的未成年,這點很難通過藥監局的批準,我希望你能在一年後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
季凡靈皺眉,彈瞭彈手裡的學生檔案:“你都能給我僞造小學和初中的學習記錄,僞造不瞭高中?”
傅應呈側臉輪廓繃得緊瞭緊:“我‘僞造’的東西,是你本來就有的。”
“給你造一個高中文憑?”男人聲線驟然冷瞭下去:
“你當我是什麼人?傅致遠?”
季凡靈心髒輕輕抽瞭下。
她擡頭,視線撞進那雙冰冷的眼睛,從向來沒有情緒的眼裡,錯覺看到瞭一絲隱晦的、經年累月的陳痛。
空氣緊繃得像是一根快到極限的弦。
“我不是這個意思……”
片刻,女孩別過視線,低低道,“也不覺得你會做弄虛作假的事。”
她把手裡的東西丟在桌上:“別的都可以配合,但我不會去上學,死瞭這條心吧。”
傅應呈聲音很沉:“為什麼?”
季凡靈轉身往外走:“對學習沒興趣。”
“要是真對學習沒有興趣,”
傅應呈在她身後問,“你怎麼進的北宛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