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不得她這樣。
男人眼神微沉,開口道:“我……”
季凡靈兇巴巴地“噓”瞭一聲,把他的話堵瞭回去。
女孩探頭,左右掃視一圈,看其他同事有沒有註意到他,然後一把抓著他的領帶,拽著走:“你跟我出來。”
傅應呈:“……”
他系著條銀灰色的真絲領帶,甚至不能水洗的矜貴面料,就這樣在女孩細長手指間,被攥成皺巴巴的一團。
深色的底色襯得那手指勻長,蔥尖似的,白得晃眼。
季凡靈一路拖著他,去瞭大廳裡一個不引人矚目的角落,擠進一大盆天堂鳥碧綠茂盛的葉片後面。
借著葉片的遮擋,她湊近瞭,壓低聲音,急急問:“有什麼事不能給我發消息?”
傅應呈眸色忽地變深。
位置本來就狹窄,她又毫無自覺地靠得太近,說話間唇瓣開合,看起來……
很軟。
近在咫尺的距離,溫熱的呼吸都拂過他的鼻尖。
男人垂眼,喉結難耐地輕滾瞭下,蹙眉道:“你天天躲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在那說?”
他這輩子就沒這麼鬼鬼祟祟過。
季凡靈艱難啓齒:“你能不能,不要在我上班的時候找我?”
停瞭兩秒,傅應呈神色變瞭,冷道:“怎麼,認識我很丟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