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不動聲色地試探:“你剛剛,為什麼不去給傅總做咖啡?”
季凡靈哦瞭聲,淡淡道:“剛剛在偷懶。”
同事:“……”
季凡靈接過她手裡的抹佈:“現在輪到你瞭。”
季凡靈在咖啡店的工作適應得很快,雖然一開始不同咖啡的配方讓她記得頭痛,但熟練以後也能飛快操作。
咖啡店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公司裡的員工,比起之前在大排檔魚龍混雜的客人好太多,各個都禮貌客氣,很有教養。
有兩次季凡靈加錯瞭糖奶,念在她是新人的份兒上,客人也不會說什麼,隻是讓她重做一杯就算瞭。
轉眼到瞭周五,中午午休的時候沒什麼客人,季凡靈正縮在店裡面午睡,聽到旁邊傳來腳步聲,也沒有擡頭。
直到那人沉聲喊她:“……季凡靈?”
季凡靈本來也沒完全睡著,一下子擡起頭,差點撞上傅應呈的鼻尖。
男人站在咖啡店櫃臺裡面,單手插兜,俯身看她,眼神黑沉,看不清表情。
季凡靈一看見傅應呈的臉,立刻變瞭臉色:“你進來幹什麼?!”
傅應呈本來也隻是路過,想看看她在做什麼。
誰知就看見她穿著深色的制服,蜷縮在咖啡店的椅子上,一把連坐墊都沒有的金屬椅子,靠著冰冷的臺面。
柔韌性也是真的好,說不定遺傳自她母親,本來就瘦,疊起來更是很小一團。
頭埋在膝蓋中間,隻露出一小截脆弱瓷白的後頸。
一看就很難受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