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搓瞭搓臉,下床穿瞭條睡褲,把衣服也換瞭。
她沒有傅應呈那麼潔癖,偶爾穿著外衣睡一覺也不是不能接受,隻要不被傅應呈發現就好瞭。
從剛才起,她就隱隱聽到外面有很輕的腳步聲,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童姨。
女孩去衛生間刷牙,刷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什麼,趿拉著拖鞋走進客廳:“童姨,傢裡有牛奶……麼。”
最後一個字幾乎是氣音瞭。
童姨在廚房裡應聲:“有的有的,我給你熱一杯哈”。
與此同時,廚房裡走出一個端著咖啡,沒有表情的男人,眼瞳漆黑地看著她。
季凡靈叼著牙刷:“……”
傅應呈?
他怎麼沒上班?
好像能看到她內心在想什麼一樣,傅應呈冷冷道:“怎麼?我出現在我傢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以接受?”
季凡靈轉過身,含糊道:“……倒也沒有。”
她回衛生間刷完牙,洗瞭臉,對著鏡子,用毛巾用力抹瞭抹濕漉漉的臉,對上鏡中自己的眼睛。
傅應呈應該是出差太辛苦瞭,所以給自己放瞭天假,在傢歇歇。
就是他眼底隱隱的青黑……
看起來怎麼比昨晚還重。
季凡靈暗自思忖,走進餐廳,童姨從廚房端上一份金燦燦的奶油西多士,一杯熱牛奶,旁邊還有一碟洗幹凈的聖女果,又轉身去廚房忙活中午的菜。
傅應呈竟也沒回書房,端著咖啡坐在桌邊,看他的手機,手背上破瞭點皮。
季凡靈坐上桌,用叉子叉西多士吃,吃著吃著,發現傅應呈在看她。
一直。
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