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嫌棄,實際總是不動聲色地觀察她,暗地裡步步退讓,好像恨不得讓她多占些便宜。
有幾次季凡靈胃痛得厲害,和她調班,之後也總是加倍還她。
而現在的她,卻有種說不出的距離感。
好像和之前換瞭個人一樣。
仿佛和對她不好的人相處,才是她熟練掌握的部分。
而在這種常態裡,她渾身長滿瞭尖銳的刺,抗拒任何人的接近,眼底有種近乎直白的冷淡戾氣。
假如她不把你當朋友,她絕不會大吵大鬧,大發脾氣。
她就隻是漠然地轉身離開。
然後。
再也不會給你,所謂的,第二次機會。
轉眼氣溫回暖,宛江江面的浮冰也化瞭,小區裡的草坪上抽出一層綠茸茸的嫩芽。
同時,加勒比也開始瘋狂掉毛,傢裡的空氣到處都飄著一層貓毛。
傅-潔癖-呈在傢時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下去,很快下單瞭一把貓毛梳,想把加勒比身上的浮毛梳掉。
可惜加勒比也不喜歡傅應呈,一人一貓氣場互斥,平時連眼神都不想給彼此。
傅應呈一靠近它,它就跑,站在高處居高臨下沖男人哈氣,挑釁拉滿。
傅應呈站定瞭,氣得好笑:“你以為你的貓糧,都是誰給你買的?”
季凡靈從後面走來,抽走他手裡的梳子:“真行,跟一隻貓生氣。”
季凡靈伸出手嘬瞭兩聲,加勒比乖乖跳她懷裡瞭,季凡靈抱著貓,坐到沙發上給它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