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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好像停下瞭,房間裡格外死寂。
呂燕低著頭,沉默瞭一會:“你早就知道瞭,為什麼之前不說?”
“沒什麼好說的,”季凡靈無所謂道,“害我的是他又不是你,你隻是為自己考慮,也很正常。”
呂燕對她做的事。
在季凡靈遇到過的惡意裡,甚至都排不上號。
呂燕猛地擡起臉,怔怔看著季凡靈:“所以你沒有生氣嗎?”
“沒有。”
呂燕松瞭口氣,重新笑起來:“凡靈,你真的太好瞭,那搬傢的事……”
“你幫我搬傢,我也替你吸引瞭他的註意,算是扯平瞭。”
“所以,”
季凡靈重新扣上兜帽,趴在桌上,困懨懨地打瞭個哈欠。
“……就不要假裝我們還是朋友瞭。”
呂燕說不出話來,也沒臉繼續和她挨著睡,僵硬地站起身,走出房間。
臨關門前,她最後回頭看瞭一眼。
女孩用寬大的兜帽罩著頭,枕著手肘,已經全心全意地睡起覺來,好像無所謂她的去留,也無所謂她的情緒。
呂燕心裡驀地湧起一陣酸楚。
之前她們還是朋友時,季凡靈總顯得有些局促和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