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小偷拿內褲做什麼齷齪事,穿也好用也罷,很快她就會知道瞭。
誰想到就這麼不巧,剛把小偷炸出來,就被傅應呈撞到瞭。
季凡靈都不敢想自己下樓那段時間,小偷做瞭什麼說瞭什麼,也不知道傅應呈聽見瞭多少,一瞬間難堪極瞭:“他就是個純粹的傻逼,他說什麼你別信,還有,我不是讓你坐著別動麼?你為什麼要開門?”
傅應呈語速很慢:“你覺不覺得,你住的這個地方……”
“我不覺得。”季凡靈又一次打斷,語氣很硬,“我覺得好得很。”
傅應呈眼神壓暗瞭。
女孩語氣有點控制不住的冷:“我不覺得吵,也不覺得臭,也不覺得冷,你哪有那麼多問題要問?”
“與其在我這挑三揀四,這看不慣那看不慣,不如打個車回你自己傢去。”
話說得太急,都沒有經過大腦。
兩人視線對視著。
房間裡驟然靜瞭下去。
季凡靈微微喘著氣。
她移開視線,看著旁邊的墻壁,鼻子突然有點發酸。
很煩。
她過得不是挺好的麼?
她又不像他那樣有錢,五百塊的房子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就算她想換,同樣的價位她能找到更好的房子嗎?房租更高的她租得起麼?是她自己想住這兒的嗎?
旁邊傳來佈料摩擦的聲音,男人沉默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