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收起藥盒,“你是沒習慣,到瞭我這樣的境界,就算他們砸墻,我也是聽不見的。”
傅應呈也沒有反駁,過瞭會又說:“你房間沒有暖氣?”
季凡靈繼續敷衍道:“你要是冷就從墻上隨便挑個衣服穿上,反正我是一點不覺得冷……”
傅應呈沒說話,隻是看向一個方向,眉尾微挑。
季凡靈話音戛然而止,順著傅應呈的視線,看到床頭的退燒藥。
媽的。
光記著收內衣,忘瞭收藥瞭。
季凡靈三步沖過去,抓起藥,往褲子口袋裡一塞:“哦,這是呂燕的,上次放我這瞭。”
傅應呈無聲看著她。
季凡靈硬著頭皮:“我一會兒還給她。”
從表情看不出傅應呈信瞭還是沒信,平時傅應呈是很難糊弄,但他都喝多瞭估計也不怎麼清醒。
沉默瞭幾分鐘,傅應呈突然開口:“剛剛,有人敲門。”
季凡靈:“呂燕嗎?”
傅應呈示意左邊的墻壁。
季凡靈臉色變瞭,語速很快:“那個男的?他說什麼瞭?你給他開門瞭?”
“開瞭。”
“他說瞭什麼?”
前陣子丟瞭內衣後,季凡靈去菜場買瞭瓶工業辣椒素,兌在水裡,把紅內褲用盆泡瞭一宿,第二天把內褲晾在陽臺上,昨天丟瞭,她也裝作沒發現似的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