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股愈演愈烈的欲望,想要按下去,想要聽到她的聲音,哪怕隻是呼吸聲。
甚至沒有確切要說的話。
隻是,單純的。
想給她打個電話。
上次傅應呈給她打電話,電話響瞭很久,被掛斷瞭,隻換來微信裡一句疏離的“有事?”。
然而這次,傅應呈隱隱猜到她會接電話的。
因為才給她送瞭生日禮物不是麼?她會看在禮物的份兒上,接他的電話,沒準還會抽空跟他說很久的話,直到她覺得已經足夠扯平那份“不值錢”的禮物。
男人的指尖在她的名字上懸瞭很久,最後也沒有按下去。
用錢來換取相處的時間。
簡直就好像是一種,處心積慮的利用。
太不堪瞭。
傅應呈鎖上手機,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沉沉吐瞭口氣。
今日的遭遇牽扯出記憶深處一些往事。
就像溫蒂說的那樣,因為傅致遠給他帶來的事業上的質疑,這不是第一次,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早在剛創建九州集團的時候。
或者更早。
……
高三的時候,北宛一中開始評選區級三好學生。
本身三好學生隻是一個榮譽,沒有獎金,但是學校自掏腰包附上瞭五千元獎學金,所以這唯一一個競爭名額爭搶異常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