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是傅總。”溫蒂目不斜視。
“——這種程度的質問,在你就職之前,他就已經面對無數次瞭。”
約莫半小時之後,房門被笑容滿面的加文重新打開。
他喊雙方的秘書和助理等人進去,進行下一步合同的細則敲定及簽署工作。
比起傢族傳承和子承父業,西方文化還是更崇尚個人英雄主義和力挽狂瀾的強烈人格魅力。
傅應呈毫無疑問征服瞭加文,加文一開始把茶碗摔瞭,最後還是他自己屁顛顛地去拿瞭套私藏的青花瓷給傅應呈用,還熱情地親自按電梯送他下樓。
但隻有熟悉傅應呈的人能看出來。
他沒有為此感到得意或者高興。
隻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深深的疲倦。
結束談判,傅應呈上瞭車。
下午,他還要接受美國業內領頭媒體的采訪,采訪結束後還要趕去參加今年的醫療峰會,後續幾天行程同樣塞得滿滿當當。
在車上,溫蒂語速很快地梳理接下來媒體可能問到的問題以及采訪中可能用到的數據,然而,剛開始彙報,就被傅應呈擡手打斷瞭。
“一會再說。”
溫蒂應瞭一聲,閉嘴坐瞭回去。
傅應呈靠在後座上,閉瞭閉眼,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裡翻到瞭季凡靈的名字。
手指懸在上面,停瞭幾秒的時間。
又挪開瞭。
心算瞭兩地的時差,確認北宛現在還是白天。
手指重新回到她的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