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他知道瞭姐姐在哪裡工作,也算是新的進展,就算是天天硬磨,也要讓姐姐去過更好的生活。
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除去幼年時的記憶和說不清的直覺,他還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他得想個辦法試探。
確認她究竟是不是……那個人。
周五晚上九點,北宛機場。
陳師傅早早將邁巴赫停在接機口,傅應呈從機場出來的時候,空中飄起瞭零落的小雪。
男人身形高挑,沒有撐傘,寬闊的肩上落瞭零星幾點雪片。
陳師傅替他開門,敏銳地察覺他心情很差。
是那種連軸轉工作,缺乏睡眠,還盡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後,冷到冰點的差。
上瞭車,傅應呈給韓文韜打瞭個電話,寥寥幾句,讓他從德國滾回來,歐洲項目部,從他打的這通電話起,換由張簡全權負責。
對面在電話那邊音量很大的急切申辯,傅應呈冷冷打斷,隻一句話:“上次已經警告過你瞭,還想要多少次機會。”
掛瞭電話後,傅應呈打給溫秘,讓她安排明早的高管人事調動會議,走一個工作交接的過場。
兩通電話,讓明明暖氣充足的車廂裡溫度驟降。
傅應呈簡短發瞭幾條消息,按瞭按眉心:“陳師傅,東西……”
“已經送過去瞭,”陳師傅說,“放在您門口的地毯上瞭。”
“好。”
陳師傅斟酌瞭一會,小心翼翼地開口:“……送東西的時候,還碰到瞭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