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沒上過班,”傅應呈擡眼看她,似笑非笑,“不像你,天天上班,勤勞致富。”
季凡靈心說還致富呢,我致的那點富全給你吃瞭。
女孩木著臉舉杯:“你也勤勞,你也富。”
兩個玻璃杯清脆的碰瞭一聲。
這餐廳的上菜速度,嚴重抑制瞭季凡靈幹飯。
一次隻上一道菜,而且盤大菜少,服務生還在一旁講解員似的娓娓道來:“這道産自北海道的鮮甜海膽慕斯,配上輕盈的茴香泡沫,上面的點綴是帶著煙熏味的avruga……”季凡靈已經一口咽下去,和他大眼瞪小眼,努力反芻著搜刮出一點煙熏味。
服務生:“……”
季凡靈往傅應呈那邊傾瞭傾,不動聲色地動唇:“要等他說完的?”
傅應呈喉間逸出一聲輕笑。
男人指間刀叉無聲交錯,淡淡掀眼對服務生道:“不用介紹瞭,說來說去沒什麼新花樣。”
……
隔壁桌才吃瞭一半,他們這邊已經開始餐後甜點瞭,樣式精巧的開心果法式塔和玫瑰巧克力,季凡靈吃著卻心裡犯苦:“你覺得好吃?”
“你覺得不好吃?”傅應呈擡頭。
“……不合口味。”吃到嘴裡全是金錢的味道。
季凡靈本著拒絕浪費的心思一股腦塞在嘴裡,苦著臉起身去結賬。
誰知服務生聽到她要付錢,意外道:“你們桌已經結過賬瞭啊。”
季凡靈愣瞭:“什麼時候結的?”
“傅先生一開始就結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