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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第十年 云炽 1099 字 2024-12-20

高中的時候,班上從來沒人開傢長會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她,另一個就是傅應呈。

當然,她跟傅應呈情況不一樣,她是問題兒童,成績墊底,傢長還不管不問,愁得老唐所剩無幾的頭發嘩嘩掉。

而傅應呈穩居年級第一的寶座,傢裡人其實來不來都行,就算來,那也是傳說中別人傢的孩子傢長,負責在傢長會上傳授教育經驗。

但是這麼優秀的孩子,傢長為什麼從來不出席呢?

學校裡小道八卦早就傳開瞭。

傅應呈的父親傅致遠,從前是風光無兩的赫爾茲醫療集團執行總裁,結果利欲熏心,偷工減料,將産檢不合格的殘次品售進醫院,造成全國範圍內上萬起醫療事故,一朝曝光,鋃鐺入獄,判處無期徒刑。

這事發生在2003年夏天,季凡靈七歲的時候。

北城首富一夜倒臺,鬧得滿城風雨,連她這種不關心時事的人都聽瞭滿耳朵。

他爸是入獄瞭沒錯。

他媽呢?

為什麼不來開傢長會?

沒人知道。

但是想來。

答案絕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情。

傅應呈並沒有流露出不愉快,他端起水杯,喝瞭一口,沉著眼思索。

“她大學也是藝術類專業,混著讀完,沒學什麼本事,也沒畫出什麼名堂。”

傅應呈一邊說,強迫癥地把手裡的雪白的餐巾一絲不茍地疊好,“畢業之後到處玩,懷孕瞭,順理成章結婚當全職太太。”

季凡靈眼皮一跳。

乖乖,還是奉子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