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微妙地不爽,轉過頭,歪在靠背上,額頭抵著車窗,難受地蜷瞭起來。
轎車像黑色的閃電一樣,在空曠的路上疾馳。
兩人一路無話。
直到抵達小區,停入地下車庫。
傅應呈快速熄火,解開安全帶,先下瞭車。
季凡靈動作比平時慢瞭許多,一手捂著胃,一手推車門,感覺車門都沉得推不動。
季凡靈咬瞭咬唇。
胃痛對她來說是傢常便飯,強行睡一覺,忍到明天早上就好瞭,遠不是什麼值得思考的問題。
季凡靈慢慢走進電梯間,男人已經按著開門鍵等瞭幾分鐘,不耐地掀起眼皮:“要不幹脆打個車回……”
就看瞭一眼。
傅應呈臉色微變,單手按住快要合攏的電梯門:“你怎麼瞭?”
“胃有點……難受。”季凡靈直犯惡心,低頭試圖從他胳膊底下擠進電梯。
傅應呈怔瞭下:“不是心裡難受?”
她心裡為什麼要難受?因為吃辣背叛瞭祖宗的信仰?還是她平時都用胃來思考啊?
季凡靈扯瞭扯唇,胃疼得說不出話,隻弓著身,用斜挑的眼神發出虛弱的嘲諷。
她的嘲諷落在男人眼裡,顯然有瞭別的意味。
傅應呈按下開門鍵,一手拉著她的胳膊,不由分說走出電梯,他走得速度不快,但抓得很緊,季凡靈站不住,隻能踉蹌著跟上:“……去哪?”
“醫院。”
“不去,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