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拳頭捏得邦邦硬,冷冷道:“我是把兔子放去臥室瞭,但也沒說,把它當做自己的吧?”
“那最好。”傅應呈瞥瞭她一眼,“送我床上去。”
女孩二話不說地轉身進屋,抱起兔子,一路高高舉著給他送去瞭臥室,丟在床上。
可恨她居然有那麼一瞬間,思考傅應呈為什麼對她這麼好,還覺得他好相處。
好好好,好個錘子!
此人至多一分心善,兩分潔癖,三分傲慢。
剩下九十四分,全是欠揍。
……
該不會,就因為她說要包養他,觸犯瞭他的尊嚴,讓他非常不爽吧。
女孩氣歸氣,還是繞著床跑來跑去地把兔子擺好,一擡頭,才意識到自己就這麼進瞭傅應呈的臥室。
她在傅應呈傢住瞭一周瞭,但除瞭待在次臥,就是待在客廳。
就算傅應呈不在傢,她也不會到處亂走亂翻,甚至不會往別的房間多看一眼。
他的臥室倒也沒什麼特別的,深色的窗簾幹凈整肅,沉鬱又冷淡的色調,空氣中有種很淡的烏木沉香,和他身上的味道相近。
兔子在他床上的違和程度,就好似一米九禁欲系男模穿洛麗塔走秀。
季凡靈沒多看,轉身離開,奈何視力太好,還是註意到墻紙上有個不起眼的小洞,露出後面墻壁的白色。
小洞在床頭櫃的上方,形狀不太規則,半個指甲蓋大小。
像是長久地粘過什麼東西,又被人匆忙間扯掉,留下的痕跡。
翌日,季凡靈為瞭準備面試,不到七點就爬起來瞭。
傅應呈卻比她起得更早,傢裡隻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