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轉身,發現傅應呈破天荒不在工作,而是站在書房門口。
身高腿長的男人雙手抱胸,倚著門框,上身穿瞭件質感柔軟的黑色毛衣,卻襯得棱角愈發清冷硬朗,手臂肌肉線條好看地繃緊。
男人生瞭雙天生涼薄的眼,眼尾狹長,居高臨下看人時,有種冷淡又鋒利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
還有點……微妙的危險。
季凡靈像是炸毛的小動物,對外界攻擊本能地警惕,硬邦邦道:“怎麼瞭?”
傅應呈開口問:“兔子呢?”
季凡靈遲疑道:“我拿去臥室瞭啊。”
“你的臥室?”
“那不然呢?”
“我是讓你拿著沒錯。”
傅應呈盯著她,嗓音微沉:“但好像……沒說要送你吧?”
季凡靈:“……”
從天而降好大一口自作多情的鍋。
女孩垮著小臉,幹巴巴道:“你當時那個意思,那個表情,分明就是……”
“你說我什麼表情?”傅應呈平靜看著她。
季凡靈深吸瞭口氣,難以置信一字一頓道:“所以你給自己,買瞭隻,毛絨兔子?”
“怎麼,不可以?”
可以,很可以。
你花錢給自己買東西,我還能說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