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走進廚房邊想事情,後頸突然感到一陣風,下意識彎腰就躲。
她一躲,抱著的碗碟就散瞭。
她回過神來,本能去撈。
沾瞭油的碟子哪是她能撈住的,噼裡啪啦,碎瞭一地。
季凡靈還想伸手去撿,一隻大手橫插過來,攥住瞭她的手腕,幾乎是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強硬地拎到身邊。
頭頂急切落下一句:“別撿!”
季凡靈踉蹌兩步,站穩瞭,擡頭看見男人旁邊的碗櫃,立刻明白過來。
他隻是想伸手打開她頭頂的碗櫃。
按理說,根本就碰不到她。
“我撞到你瞭嗎?”傅應呈眉心蹙緊,“手破瞭沒?”一邊問一邊抓瞭她的手去看。
女孩手上沾著水和油,白皙的手指冰涼,局促地蜷著,倒是沒有劃破。
傅應呈隱約看到她手腕上的暗紅色,眼底深處閃過近乎失控的急躁,一手握著她的手腕,一手把她的袖子快速往上捋。
一晃而過從小臂往上蔓延的淤青,淤血深處近乎黑紫,觸目驚心。
但也隻來得及看瞭一眼。
女孩觸電似的抽回瞭手,把袖子放瞭下去:“沒劃到,就是把碗打瞭……對不起。”
傅應呈語氣沉瞭幾分:“你的胳膊。”
“騎車摔的,沒什麼事。”女孩飛快接道。
又是騎車摔的。
和當年找的理由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