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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第十年 云炽 1124 字 2024-12-20

——真是反常。

七點整,咨詢室的門被推開。

男人面容英俊,身高腿長,穿著一件漆黑的毛呢大衣,快步走近,周身氣質矜冷,眉眼烏沉,眼底帶著淺淺的青色陰翳。

“好久不見啊,傅先生。”楊銘哲擡頭,笑瞇瞇道。

“記得季凡靈嗎?”傅應呈開門見山。

楊銘哲一愣。

大約是四五年前,當時男人為瞭公司發展連軸轉瞭幾個月,在一個深秋暴雨天的夜晚踏進瞭他的診所。

那時他的狀態跟平時很不一樣。

疲倦,潰敗,像是即將傾倒的大廈。

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肘搭著膝蓋,繃緊的白襯衫下顯露出肩背肌肉凸起的形狀,臉深深地、深深地埋在寬大的手掌裡。

“我這周沒怎麼睡著。”

半晌,他沙啞地說。

“……剛剛睡瞭一會,又夢到她瞭。”

楊銘哲問,誰?

那是他第一次從傅應呈口中,聽到季凡靈的名字。

楊銘哲敏銳地察覺到,她或許是傅應呈一切心理問題的根源。而季凡靈車禍身亡的事故報道,在網上也並不難找。

可惜傅應呈隻透露瞭隻言片語,自那以後,不願再談。

楊銘哲說:“記得。”

“我昨天見到她瞭。”傅應呈平靜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