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應呈傢這片地段好,賓館價格少說是學校附近的兩倍,早知道就不該搭這趟順風車。
她還在琢磨,突然聽到身後一聲:“去哪?”
“我又沒拿你的錢,你管我去哪?”季凡靈轉身,沒什麼表情,“不會找我要路費吧?”
“我意思是,住我傢不用身份證,也不要錢。”
男人背脊輪廓高挑挺拔,立在樓棟下,身後是樓裡明亮的燈光,平靜看她:
“有間客房,不如賓館,你住不住?”
“真的?”季凡靈愣瞭一下,趕緊跑回去,“你傢挺好你傢也行,謝謝你啊……”白蓮花同學。
不遠處的司機聞言,差點一腳把剎車踩成油門。
……
傅總的作風他是知道的,忙起來的時候寸秒寸金,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絕不會花時間。
聽女孩跟傅總說話時算不上尊敬的態度,應該是親戚朋友……傢的小孩?那也應該給她訂個房間,一晚不過兩三百,以傅總的身價來說,就算是訂整年,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怎麼為瞭這點錢,就直接把人帶回傢瞭?
司機百思不得其解。
還真是。
活見鬼的邪門。
傅應呈傢的裝修風格有種寡淡的冷清,沒什麼煙火氣,黑、白、灰的色調,看起來很空,比起傢,更像是另一個商務場所。
大片的黑色鏡面讓室內空間看起來整肅、平直,幹凈得過分。甚至鞋架上的每一雙鞋,鞋尖都朝著同一方向擺得齊整。
進傢,傅應呈第一句話,就是讓她洗澡。
季凡靈覺得在他眼裡自己應該像團泥巴,走哪髒哪,於是也沒反對,進瞭浴室。
她都開始洗瞭,才發現浴室裡的洗浴用品背面一個漢字都沒有,看不懂哪個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