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不是他媽和周景淮的父母相熟的話,他也壓根就不會和周景淮這種人做朋友。

祁遇咬牙道:“那傢酒吧我們都去過,你很清楚我會玩兒到什麼時候,你提前安排好瞭人偷襲我,為什麼不敢承認?”

在祁遇的話音落下以後,周景淮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倒是不遠處的兩個男生對視瞭一眼,昨晚在群裡約好瞭去揍祁遇的人裡也有他們兩個。

倒不全是為瞭替校花出氣,他們和祁遇一個班級也沒少受他的氣,早看他不順眼瞭。

此時,見他找上瞭周景淮,都不由有些心虛又愧疚,卻又不敢在祁遇暴怒的時候站出來承認。

周景淮看著他,眸色冷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腦子沒好的話就去醫院,找我也沒用。”

班裡的學生也都莫名其妙地看著祁遇,就跟看瘋子似的,周景淮這種霽月光風的好學生連打架都不會的,怎麼可能找人去偷襲祁遇?

察覺到周圍人目光的變化,祁遇憋屈又憤怒,一把就揪住瞭周景淮的衣領,仿佛要逼他說出真相來似的,聲音都有些兇戾:“你在這兒裝什麼無辜?周景淮,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嗎,明明幹瞭壞事還裝出一副好人模樣,你以為我會信?”

說著,他見周景淮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心頭更怒,想到瞭他幾次忍不住動手都是為瞭陸央,冷笑著說:“你是為瞭陸央才這樣做吧?”

周景淮擡眸看向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眸光明顯淩厲瞭些。

祁遇帶瞭幾分譏笑,揪住他衣領的手收緊,接著說:“你說她那麼喜歡我,要是知道這件事,是會感激你還是……厭惡你?”

但就在這時候,原本坐著似毫無情緒的周景淮的忽然扭住瞭他的手腕,祁遇疼得愣瞭下,剛要還手,就被他反手扣住瞭手腕,將他的臉死死地壓在瞭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