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周景淮和她講題的時候, 女生忽然感覺原本喧鬧的教室好像忽然就安靜瞭下來, 甚至周邊的同學都退開空出瞭一大片位置。

女生愕然, 還沒來得及轉頭去看, 就忽然被人大力推開瞭摔在瞭過道旁邊的桌子旁,疼得眼淚都要出來瞭,被別的同學及時扶住瞭才沒倒地上。

在班級裡這麼囂張橫行的也就隻有祁遇瞭,女生敢怒不敢言,擡頭時,果然就看見瞭祁遇。

祁遇之前幾節課都沒來上, 現在一出現就是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

他好像完全沒有把推倒的女生當回事, 全部的怒火都對準瞭周景淮,一伸手就將周景淮桌上堆的整整齊齊的課本都拂落在地,聲音裡滿是含著怒火的質問:

“周景淮!昨晚的事是你幹的,對不對?”

祁遇的腿都還有些瘸, 臉上和身上也都有傷, 昨晚在酒吧的巷子裡被人蒙住頭揍得不輕。

他和人打架多瞭,比這更重的傷也不是沒挨過,但都是光明正大地打, 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窩囊地暗算過?

在他認識的人裡, 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也就隻有周景淮這種精於算計的瞭。

兩人還剛結過仇, 哪怕沒有證據,祁遇也能他被打的事情肯定絕對和周景淮脫不瞭關系。

周景淮的表情淡漠, 看著他,沒有說話,他那過於平靜冷漠的姿態襯得祁遇發怒的樣子像是跳梁小醜。

祁遇看見他這種冷靜的表情就更氣瞭,哪怕周景淮一個字都沒說,但就是能感覺出他的那種漠然的嘲諷和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