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悵然一笑:“呵,是比我好,像我這種連妻子都能送給別人的男人,確實不值得留戀。”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這麼差勁啊!”
他倏地睜大眼:“你知道?”
沈青杏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前世麼?我記得清清楚楚。”
趙韞再也坐不住,他從榻上下來,走到瞭她的身邊:“你記得?你都記得?”
“對啊,我記得你是怎樣待我的,記得你是怎樣害死我哥哥的,記得你是如何將我送給衛紀黎的。”
“阿杏……”他手足無措,“阿杏,我錯瞭。”
他握著她的肩頭哭泣:“是我對不起你……”
“上一世,你死前一定受瞭很多折磨吧,我以為黎司簷喜歡你哥哥,也許看著你這張和沈月微相似的臉,他就會將錯就錯,我沒想到他竟然把你折磨死瞭。對不起,阿杏,都是我害瞭你。”
沈青杏道:“他沒有折磨我,我是自戕的。”
“他沒折磨你?”趙韞吃驚,“那他為何那樣生氣?”
“他怎樣?”
關於後來她死後的事情,她一直很好奇,後來衛紀黎又怎樣瞭。
“他大發雷霆,將我帶回瞭長平侯府,讓我跪在你的棺槨前認錯。他每天都折磨我,或是抽打,或是用毒,我被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我一直以為他這麼生氣的原因是因為碰瞭你讓他惡心到瞭,可他既然沒與你發生什麼,為何要那麼生氣?”
他突然想到瞭什麼,瞳孔放大:“難道他喜歡的人不是你哥,而是你?”
沈青杏亦是愕然。
“他那會兒遲遲不肯下葬你的屍體,每天都守在棺槨邊,模樣恐怖極瞭,我以為他是怨恨你,想淩虐你的屍首,可是現在想想,也許他是舍不得將你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