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杏皺起瞭黛眉。
她再次看向衛紀黎,他轉過瞭身去:“想去就去。”
她走過去牽起他的袖口:“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最終,衛紀黎陪著她一起進瞭宮,不過他卻沒有進宗人府,而是在外面等她。
“我去瞭?”
“嗯。”
她捏瞭一下他的臉:“你可別一個人亂吃醋。”
他輕輕摟住瞭她:“我信你,更愛我。”
“傻子,我隻愛你呀。”她用力捏瞭他一爪,然後轉身走瞭進去。
侍衛看到她來,將她往裡引,趙韞被關在一間幽暗的房間裡,門口守瞭好幾名帶刀侍衛。
太子的頭銜還未廢,所以宗人府對他還算客氣,並沒有用枷鎖困住他,一日三餐也照送不誤。
他身上穿著一件玉色的袍子,長發披散,盤膝端坐在榻上,手裡握著一串佛珠,沈青杏見狀不免驚訝,他什麼時候改修佛法瞭?
趙韞聽到聲音,睜開瞭眼睛,眸光一亮:“你來瞭?”
“我以為你不會來瞭。”
沈青杏走瞭進去,在屋子中央站定:“來看看你狼狽的模樣。”
“你可真狠心吶。”
“哪有你狠?”沈青杏冷冰冰地註視著他。
“阿杏,你在怨我什麼?怨我對付黎司簷麼?他亦不是什麼好人。”
“總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