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猜他為什麼叫衛紀黎呢?”
昭平帝隨即想到瞭什麼:“那個明義堂的堂主叫衛明霄!”
“衛紀黎……紀黎……紀念黎長纓!”
“朕竟然從未往這兒想過……”
“可他沒有那顆淚痣啊。”昭平帝仍在執著這一點,“當年長平侯在京城時,從來都是面具覆臉的,大傢都說他俊美,其實很多人都不知他長何模樣,朕知道他戴面具的原因,是怕別人看出來他與先帝長得像。”
趙韞說:“淚痣可以剜去,亦或是用其他藥粉遮住,他隱姓埋名這麼多年,父皇覺得他隻是為瞭區區樞密使的位置嗎?”
“若我說啊,那沈月微就是被他殺的,而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瞭那二十萬的兵。”
“什麼?”昭平帝臉上的表情已經可以說不是震驚瞭,而是驚恐,“他要……造反?”
“父皇,還請您盡快下旨,派人去攔截他吧!”
沈青杏連著趕瞭兩日的路,甚至晚上都讓馬車繼續趕路。
一天,在她下車買早點的時候,她遇到瞭兩個男人,那兩男人一直盯著她瞧,她心裡頭發毛,於是趕緊溜瞭。
可沒想到他們竟然搶瞭車夫的馬,直接將她給劫走瞭。
她被他們用迷煙給迷暈瞭,再醒來時,是在一座院子裡。
她被囚禁瞭,囚禁她的人每天除瞭給她送飯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直到三日後,外面才走來瞭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