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那樣突然的死瞭……”
昭平帝皺紋橫生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黎長纓……父皇生前那麼喜歡你,就連斷氣的時候,都還念著你的名字……”
“朕恨吶……恨你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的歡心……可朕這麼努力,卻隻能靠你施舍不要的東西……”
趙韞聽到他竟然開始說胡話瞭,問道:“倘若長平侯世子還活著,父皇會怎麼做?”
“活著?”
昭平帝身體猛抖瞭一下,又想起瞭多年前被他囚禁於皇宮中的那個孩子,男孩眼下長著一顆妖孽的紅色淚痣,讓人一看到就害怕,他漂亮生動得就像是妖物一樣。
那天他派瞭一百名羽林衛去殺他與他母親,可是還是讓他們逃瞭,他逃走的時候他沒看到,隻是後來聽羽林衛說起那孩子離開時的眼神,瘆人得很,像是要將所有人活生生剝來吃瞭一樣。
“他不可能還活著……”
當年派去江南的羽林衛回來說,所有人都已經燒瞭,那孩子也死瞭。
趙韞陰惻惻說:“他活著……他回來報仇瞭……父皇,你真的沒有認出他來嗎?”
昭平帝瞳孔放大:“他活著?”
“是啊,陛下若是還不下旨阻攔他的話,他馬上就要帶著二十萬大軍殺回來瞭。”
“你說什麼?!”
昭平帝面皮顫抖:“不可能!衛紀黎他怎麼可能會是……”
“他臉上根本沒有那顆妖痣,況且他是杜德英撿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