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杜德英並沒有叫人來伺候,他獨自坐在一張大交背紅木椅上,臉色陰沉,大喝:“跪下!”
衛紀黎在屋子中央雙膝跪下。
“小黎,當年我帶你入魂斷聆的時候,你是怎樣承諾的?”
衛紀黎垂著眼簾回答:“誓死效忠樓主,隻聽令樓主一人,不得擅自行動。”
“好一個誓死效忠,好一個不得擅自行動。此番這麼殷切地趕去救人,是誰給你下的命令呢?”
“無人。”
杜德英頭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被抓,對整個魂斷聆意味著什麼?!”
“我願親自向樓主請罪。”
杜德英並不是魂斷聆的樓主,但卻是個很有權的掌權人。
“樓主也是你能見的?”杜德英氣憤道,“我看吶,自從你成婚後,我是太久沒罰你瞭,今日你便在這裡跪個夠吧。”
“小黎,你要記得,當年你殺瞭那個客人,春風樓的人欲活活打死你,是義父為你擺平瞭一切,是義父帶你離開那裡,你說過你會忠心於我,可要牢牢記著。”
衛紀黎:“是……”
杜德英再看瞭他一眼,然後甩袖憤憤離去。
“但太子他……已經查到瞭我的身份。”衛紀黎又道。
杜德英腳步一頓:“他囂張不瞭多久,聖上的旨意馬上就要下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