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什麼意思,六弟不知道麼?孤近日得瞭不少情報,據說長平侯世子並沒有死,我就是擔心六弟忙活這麼久,最後卻隻是為他人做嫁衣而已。”
“笑話!表兄死沒死,與我有何幹系?”
趙韞勾唇道:“是麼?也不怪為兄有此擔憂,主要是孤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淑妃娘娘在嫁給父皇前,曾與長平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據說若非父皇橫刀奪愛,兩人本該定親的。”
“你胡說什麼!母妃與二舅父是兄妹之情!”
“是不是兄妹之情誰知道呢?隻是我瞧淑妃娘娘這些年對六弟如此冷淡,所以才有些替六弟不平,若那長平侯世子回來瞭,你說淑妃娘娘會如何待他呢?”
“我是母妃的親兒子,母妃必定是向著我的。皇兄是閑著沒事瞭嗎?跑來拉著臣弟聊傢常?本殿下還有諸多事要忙,先行一步瞭。”
待上瞭馬車後,他才狠狠一拳頭砸向瞭桌案,臉上陰柔詭異:“母妃,您真是這個意思麼?”
一名下屬躬身進來,詢問:“殿下,魂斷聆還繼續查嗎?”
“查!給我刨根挖底地查!”
正月十五這天,衛紀黎被杜德英請瞭去。
臨走之前,他對沈青杏道:“晚上不必等我。”
“可今天是上元節誒。”沈青杏追上去,“我等你,不管多晚。”
衛紀黎坐上馬車走瞭,他一張臉嚴肅至極,眉峰深深鎖著,待入瞭杜府後,他站在那扇雕花的房門前,深深吸瞭一口氣。
他擡起手,終是推開瞭那扇門扉。
屋中,一如既往的沉悶幽暗,青煙裊裊,滿室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