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杏走過去問:“你什麼時候忙完的?”
他從臺階上走下來:“早就忙完瞭。”
“那你怎麼不回來啊?”
“因為你還沒來接我。”
“……”
沈青杏扶額,敢情她不去接,他就賴著不回去瞭是吧?
“走走走,快點回去瞭。”
後面傳來一聲揶揄:“哎喲,沈小姐真是愛夫心切,這麼晚瞭還出來接你夫君回傢啊?”
程佑安不是一個人走來的,身邊還有幾個同僚,聽到他這話,都低笑瞭起來。
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同僚說道:“人傢新婚燕爾嘛,如膠似漆難舍難分是正常的,等小程你以後成瞭親就知道瞭。”
沈青杏恨不得把頭埋進地底下去,抓住衛紀黎的袖子,加快步伐:“走快些!”
待回到府裡後,她剛想說明日她就不早起瞭,結果衛紀黎先一步說:“明天繼續。”
“……”
聽到這話,她瞬間覺得晚上的飯菜不香瞭。
草草吃瞭個晚飯後,她健步如飛地走回瞭東梨院,剛在床上舒服地躺下,就聽到衛紀黎走進來的聲音。
她驚訝地坐起來:“你怎麼來瞭?”
他言簡意賅地道:“今晚,我要宿在這裡。”
“啊???”
她發出瞭一聲長長的驚詫。
他走到瞭屏風後更衣,依舊冷著一張臉,不鹹不淡地道:“別以為我這就是原諒你瞭,今晚你睡覺老實些,不許貼過來,也不許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