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瞭罷瞭,就當是起來晨練瞭。
誰讓他非得給她買支簪子呢,弄得她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到瞭。”
不經意間就到瞭緹春司的衙署,衛紀黎停瞭下來。
沈青杏打瞭個哈欠,同他揮手道別,轉身離去:“大人,再見。”
“等會兒。”
“嗯?”她回頭看他,“怎麼瞭?”
他烏黑的眸子像是點瞭漆,看著她說:“抱我一下。”
“啊?!”
沈青杏瞟向四周,緹春司衙署隔壁就是兵部,此刻是上值高峰期,不少人趕著來上值,她出現在這兒已經夠引人註目瞭,他竟然還讓她抱他,這分明就是蓄意刁難她。
“好多人啊,大人……”她扯瞭扯他的袖口。
“快點兒。”他催促道,“待會兒本官遲到瞭,就賴你。”
沈青杏知道他的怪脾氣,她要是不抱的話,今個兒肯定是走不瞭的。
她瞅瞭瞅四周,見人已經全進去瞭,這才快速張開手臂,抱住瞭他的腰。
“抱瞭。”她停頓一下,立即松開,然後轉身跑走,“我回去瞭。”
“晚上再來接我。”後面傳來衛紀黎的聲音。
“……”
這是把她當成馬夫瞭嗎?上下值接送?
晚上,她又去瞭。
因為不確定他什麼時候能夠下值,所以她去得有些晚,等到天黑瞭才去,到的時候看到他已經站在門口瞭,臉色不好地埋怨:“我還以為你是把我忘在這裡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