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征神色一變:“什麼秘密?”
“爹,我……我……我也貪污瞭!”“你說什麼?!”郎征氣得差點噴出血來。
“為父這些年是怎麼教你的?你不是一個普通人,你是郎傢後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的是郎傢。咱們郎傢那是出瞭皇後的高貴世傢,待往後太子登基,有誰還能比得過我們尊貴?”
“你做出這種事,真是太令為父失望瞭!”
“父親……我……我沒有想要貪污的,當時,孩兒那是……腦子被驢踢瞭。”
“為父從小就教導你要為官清廉,以身作則,可你呢,你作為郎傢後生,你竟做出這種事來!”
郎鈺抓著郎鉦的衣擺,仰頭道:“父親,孩兒知錯瞭!”
“你跪好!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郎鈺松開手,背脊挺直地跪好:“兩年前,孩兒與王欽衡一道喝酒,王欽衡好賭,一日不賭就手癢癢,他拉著我去賭坊,我當時喝得有點多瞭,然後就跟著他……去瞭。”
他不敢擡頭看郎鉦的表情,顫顫巍巍地說:“那天,輸瞭很多錢……”
“賭坊讓我一天之內補齊欠款,我回傢東湊西湊,也湊不夠那麼多銀子,更不敢跟父親您說,隻能找王欽衡幫忙,讓他借我點銀子。”
“後來,他還真的借我瞭,我當時是真不知道那些就是髒銀啊!”
“直到很久後,他找上門來,說他遇上麻煩瞭,讓能不能還他一點錢,他有急用。”
“我問他發生瞭什麼事,他說他需要去請魂斷聆幫他殺一個人,魂斷聆的酬金很高,他湊瞭半天但還差八千兩。”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他終於告訴瞭事情的真相。原來在那之前不久,朝廷派瞭一位工部官員去束城查看堤壩修建情況,他造假貪污的事情被那位官員知道瞭,那人揚言要去聖上面前參他,所以他才急忙湊錢,要去請魂斷聆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