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拳頭向他臉砸瞭過去。
空房
太子府
王曦瑤跪在太子趙韞的腿邊, 攥著他的玉袍,抽噎著:“太子殿下,求你想辦法救救我哥哥!他現在被關在大理寺內, 我聽說那些人竟然還想對他用刑!太子殿下, 這世上隻有你能救得瞭他瞭!”
趙韞頭疼難耐,以手抵額:“曦瑤,事到如今,孤也沒有辦法啊。你兄長利用職務之便,貪污工程款上萬兩,害死瞭那麼多的百姓, 這讓孤怎麼去幫他?”
“曦瑤,你要怪就怪那衛紀黎為何偏偏不死?要是他掉進瞭那河裡,誰還能知道你哥哥的秘密呢?”
“又是衛紀黎!”王曦瑤恨得面容扭曲。
“雖然這次的案子陛下沒交給他,可他也變相地立瞭功,曦瑤啊, 他可是踩著你哥哥的血往上爬的啊。”
她滿臉惶恐:“我哥哥他……會被處死嗎?”
“孤也說不準。”
而另外一邊的丞相府,同樣有一個人跪在地上, 那是戶部的尚書郎鈺。
作為六部之中最年輕的一位尚書,郎鈺能坐到這個位置,除瞭父親是丞相外,還有他本身才幹過人的緣故。
不過,他也仍舊會犯錯。
“請父親想辦法救救王欽衡。”
郎征坐在一把花梨木大交背椅上,怒拍桌案:“你腦子瘋瞭, 讓我去救他?現在誰沾上他, 誰就要跟著倒黴, 這個道理你不懂麼?”
“孩兒怎會不懂?隻是……”郎鈺垂著頭,吞吐瞭許久, 還是道瞭出來,“隻是他知道孩兒的秘密,要是我們不救他,他就會抖出那個秘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