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杏看瞭看四周,將他往無人的花園拉去,說:“褚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是這樣的……”
蘭陵
夜晚, 褚赫又來瞭,他手裡提著兩壇女兒紅,走到瞭沈月微房間, 拉著他一起喝酒。
“敏之, 你怎麼瞭?”
“清逸,我心情不好,你陪我喝兩杯。”
兩人是竹馬之交,常常一同喝酒,沈月微見他最近因為黃淘的事情,一直心情煩悶, 便也答應下來,接過一壇酒:“好,我陪你喝。”
褚赫沒用杯子,直接用的碗,倒瞭一碗酒後, 端起與他碰杯:“清逸,咱們今夜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 鬥轉星移,兩人都有些醉瞭。
褚赫仍記得今夜的正事,先前沈青杏讓他幫一個忙,竟是讓他幫忙把沈月微灌醉。
“清逸,來,我們再喝。”
沈月微單手撐著腦袋, 長睫垂下, 嘴裡嘟囔著, 卻是沒有擡手:“喝……”
“清逸,你是不是醉瞭?”
“我沒醉, 沒醉……”
“清逸,我看你自從雲州回來後心情就很沉悶,是發生什麼事瞭嗎?”
沈月微聽見雲州二字,揉瞭揉眉心,說:“雲州的那些山匪裡,有當年明義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