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長安的沈青杏這夜做瞭一個不好的夢,她從夢裡面驚醒,習慣性地去看身旁,還是空空蕩蕩。
衛紀黎已經走瞭一個月瞭,還沒有回來。
她突然覺得這座宅子有些空,她住著不舒服,於是她在天亮後,回瞭將軍府。
她這一回去,一待就是五天,衛紀黎府上的管傢來過一次,說是要請她回去,但是她將他打發走瞭。
她一直在等,等褚赫上將軍府來。
終於,她等到瞭。
褚赫穿著一身緋色官袍就來瞭,像是剛從大理寺出來,他是來找哥哥的,沈青杏一得知消息,立馬跑去瞭哥哥的院子。
“清逸,我剛得到消息,我派去束城的人全部遇刺,無一生還。”
“什麼?”
“當時緹春司的人也在,衛紀黎似乎也受瞭傷。”
沈月微驚訝過後,道:“此事先別告訴阿杏。我怕她擔心。”
褚赫握緊瞭拳頭:“那些人太猖獗瞭,竟然敢這樣明目張膽地行刺。”
沈月微:“你近日出門亦要多帶點人手。”
“那些人還敢對我下手?”
“狗被逼急瞭,是會跳墻的,總之,你多註意點是好的。看來那水下面是什麼已經顯而易見瞭。”
沈青杏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聊完瞭,她看著褚赫獨自走瞭出來,似乎是要離開,她立即跟瞭上去:“褚大哥。”
褚赫停瞭下來:“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