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杏扶額,心裡大吼:我不會跟你搶他的!快點滾吶!
她低頭繼續用鏟子松土:“我聽不懂你講話。”
“啊?你腦子這麼不靈光的啊?”他的口吻充滿瞭擔憂。
沈青杏無語。
他很有耐心地給她解釋:“我是想說你夫君他從前有個相好,送瞭他一壇梅子酒,兩年瞭他都舍不得喝完。你這麼有心地為他種梅子樹,應該是很喜歡他吧。”
沈青杏驀然擡頭,問:“什麼相好?什麼梅子酒?”
林七雪捂住瞭嘴巴,恍然驚覺自己說多瞭。
這小傻子估計不知道那些事兒,現在卻被他這個大嘴巴說出來瞭,都說女子醋性大,看來不假,即使是傻子,也一樣。
“那什麼……你聽錯瞭。”他擡頭看向瞭長天,“今日天氣真不錯呀。”
沈青杏站瞭起來,舉起手裡的鏟子,威脅道:“你不說,我就鏟你。”
林七雪怕極瞭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害得衛紀黎後院起火,忙不疊解釋:“哈,其實呢,沒有什麼相好,他那人怎麼可能有相好嘛,隻是之前他有一次從外面回來,抱瞭一壇梅子酒,一直很寶貝,我以為那是他相好送的。”
末瞭,他還多添瞭一句:“是男子送的。不是女子……不是女子。”
沈青杏愣瞭愣,放下瞭手,沒有想太多,隻當是衛紀黎喜歡喝梅子酒。
他將一隻手伸瞭出來,曲起小拇指:“拉個勾,別告訴他我跟你說瞭這個。”
沈青杏沒理睬他,而是說:“行,你再跟我說個他的其他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