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故意躲她。
她想清楚瞭這一點,索性讓人幫她搬瞭院子,從今往後,她就不住他的房間瞭,也省得他每天為瞭躲她而早出晚歸。
這一日,天氣不錯,暖陽溫煦,她蹲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把鏟子,正在鏟地上的土。
“喂,你在那兒做什麼?”
忽地,一個陌生的聲音自風中飄來,她擡頭一看,看到瞭一個身穿紅衣的俊俏男子走瞭過來。
她隨即一怔,這不是衛紀黎金屋藏嬌的那朵嬌花嗎?
他怎麼來瞭?
不會是想來壓一壓她這個正房的氣焰吧?
他步態翩躚地走到瞭她跟前:“小弟妹,你怎麼在玩泥巴啊?那小子怎麼不給你買點好玩的玩具?玩泥巴也太磕磣瞭吧。”
“……”
沈青杏道:“我這是在種樹。”
“種樹?種什麼樹啊?這府裡什麼樹都有,你還要種什麼呀?”
“種梅子樹。”
他驚訝瞭一聲:“梅子樹?你倒懂得投其所好。你不會是想等樹上結果瞭,到時候給他釀青梅酒吧?”
“……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種呢。”
他在她身邊繞瞭一圈,將她仔仔細細打量:“這麼說,你真的喜歡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