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為何不逃?”
“他給我下瞭毒,我就算是跑瞭,沒有解藥,也隻能等死。”
“什麼毒?”
“將死。”
“什麼?”上一次聽到將死這個詞,還是在雲州城外遇見鎩雨的時候。
她丟瞭手裡的鞭子,走到瞭他身邊:“你也中瞭將死?那你現在毒解瞭嗎?”
他搖瞭搖頭。
“你為何不去找解藥?將死之毒,應該有完全解毒的藥吧。”
他轉過瞭臉來看她:“娘子,你在擔心我嗎?”
“別動!”她用手按住他,然後去解他的衣衫,褪瞭外袍與中衣,接著又把裡衣褪到腰際,她看瞭看他腰上的鞭痕,十幾條粉色鞭痕闖入眼球,有些地方還滲出瞭小血珠。
她拿出瞭早就備好的藥瓶,給他上藥:“現在疼不疼?”
“不疼……”他依舊搖頭,“我知道這是娘子的情調,娘子打得並不重,每一鞭都像是在勾我的魂。”
“閉嘴!”
他的腰細得不像話,肌肉緊實,線條勻稱,凝脂一般的肌膚上冒著點點的細汗。
如此好腰,怕是男人喜歡得很。
她將藥粉撒在傷痕上,撒得飛快,生怕再多看幾眼,自己也生出什麼旖旎心思來。
上完藥後,她緊張地蓋緊瓶塞,卻被他用低沉的嗓音喚住:“娘子,前面也要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