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看著你。”
他話音剛落,她就揚起手臂,一鞭子朝著他身上落瞭下去。
衛紀黎有些愕然,可能也沒想到她真的敢下手。
她打的位置不偏不倚,剛好是腰窩處,力道不算重,有一丁點兒疼。
“呵。”他發出一聲哂笑,“也許你把衣裳褪掉,我會更快有感覺。”
此話一出,少女怒火沖腦,又一鞭子打瞭下去。她很會控制力道與方向,打的位置都是腰處,道:“你轉過去!”
衛紀黎依言轉瞭個面。
她的鞭子這次準確無誤地落在瞭他的後腰,少年齒間溢出一聲呻/吟,跟夢裡她聽見過的一樣。
妖氣得很。
“疼不疼,大人?”
“你的力道還不及春風樓裡那些人的十分之一。”
沈青杏又一鞭子甩下去,反複多次,直到那墨雲的綢緞上終於滲出瞭一絲血跡:“大人是怎麼去到的春風樓?”
“還記得那個被斬首的柳州知府嗎?我就是被他賣進春風樓的……”這是衛紀黎第一次向她吐露自己的事,“九年前,他為瞭高升,把我賣進瞭春風樓,換瞭一大筆銀子,才買來瞭柳州知府那個官。”
沈青杏高揚的手落瞭下去,手裡的鞭子垂到瞭地上。
她怎麼會不記得那個知府,當時他為瞭逃命躲在瞭她的馬車上,她竟不知那樣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會如此惡毒。
九年前……那時候的他才十一歲吧。
那麼小,就被賣去瞭那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