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端聽後恍然大悟,當時城裡面出去瞭很多兵剿匪,但是回來的時候,也沒有人認真去數,衛紀黎就是趁這個空檔,將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帶進來。
“可是,你是怎麼提前想到要調兵過來的?”
衛紀黎淡笑:“因為我查到你在城裡買瞭一處偏僻的宅子,那宅子裡守衛森嚴,還不許外人靠近,我一時好奇,就探瞭探,結果沒想到裡面全是你養的死士。”
雲沐端一口血幾欲要噴出來:“你一直在調查我!”
“雲大當傢確定要與我閑聊嗎?那我們就來說說你是怎麼與南越勾結上的吧。”衛紀黎慢悠悠地說:“是因為你的母親是南越人?還是因為你想造反啊?”
雲沐端的秘密被他這樣說出來,恨不得一刀宰瞭他。
衛紀黎卻仿若看不到他眼裡的殺意似的,雙手交疊於胸,繼續說:“你因為你母親的身份,從一出生開始,便不得父親喜愛,作為一個不受寵的庶子,整日受盡欺淩,二十歲的時候,你跟著府裡的鏢頭出瞭府,走南闖北,跑瞭不少生意。”
“五年後,你回來瞭,你殺瞭你爹,殺瞭你大哥,當上瞭雲府的掌權人,雲傢的生意在你手中蒸蒸日上,直到,一個南越人找上瞭門來。”
“從那以後,你們便見得越來越頻繁,你讓他給瞭你一批兵器,而不巧的是,那批兵器被鳳凰山的土匪劫走瞭,你很氣憤,但是卻不能去找他們要回來。”
“你借銀兩賄賂張乾文,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你的貨物能夠順利進出城,這些年來,南越人應該給過你不少好東西,那書香茶館的二樓,堆放的應該就是那些好東西吧。”
“你不僅將它們堆在那裡,甚至還做起瞭生意,偷偷倒賣瞭起來。”
“你用這些南越之物拿去賄賂京中貴人,從而讓你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還想進一步,像當年的十二繡樓一樣,把生意做到皇宮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