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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紀黎舉著腰間的一塊令牌,輕搖瞭搖,笑道:“這些啊,是我去隔壁韶州借調的兵。”

雲沐端瞳孔持續驚大,韶州離雲州不遠,那裡向來是駐軍之地,最近半年大昭與南越停止瞭交戰,很多士兵就從前線退瞭回來,此刻就駐守於韶州。

他什麼時候偷偷去調瞭兵過來,他竟然完全不知!

還有……

“你怎會有兵符?”

衛紀黎把玩著手裡的令牌,道:“這可不是兵符,這是調兵令,你以為巡撫二字,是說著玩兒的嗎?”

雲沐端難以置信:“你不是被陛下罰出來的嗎?他怎麼會給你調兵令?”

所有人都以為衛紀黎是遭陛下厭棄瞭,才被調離京城,說是去剿匪,實際陛下一個兵都沒有派給他,臨走之時,他也隻是帶走瞭三十名緹春司侍衛而已。

說起來,這大半年來,他去到過很多地方剿匪,竟沒費什麼兵力,全靠那三十名侍衛與州府縣衙的衙役。

可謂是寒酸。

無人知曉,其實在他離京之前,陛下是給過他一塊臨時調兵令的,這令牌最多可調到五百名騎兵,隻是他一直沒有用過而已。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把這些兵調來的?” 雲沐端有太多疑惑瞭。

“這兩百名兵,是前幾日本官去鳳凰山剿匪時,分批帶進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