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杏見他這般模樣,這人當她這裡是什麼地方瞭,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狀若無事地調戲她一兩句,幸好趙韞沒有被吵醒,要是他醒來瞭呢,她又要怎麼去解釋?
這人為什麼就這麼惡劣?玩夠瞭拍拍屁股就走人,不帶走一片雲彩,但卻攪得她不得安寧。
“站住!”
她將他拽住,低頭在他胳膊上狠狠咬瞭一口,趁他不備,一腳朝他腹下踢去:“叫你調戲我!叫你調戲我!”
“嘶……”
衛紀黎發出瞭一聲痛呼,他彎下腰,手捂住痛處,神情痛苦,難以置信地看向她,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沈青杏故作鎮定地昂起下巴:“你不是說讓我寵幸寵幸你嗎?我這不是在滿足你嗎?”
他咬緊瞭牙齒,從齒縫中擠出來一句:“蠻女!”然後就轉身下榻走瞭,離開的時候,腰桿都沒直起來。
“真有那麼痛嗎?”
她自言自語地躺回瞭床上,回想起剛剛的那一腳,臉頰慢慢燒瞭起來。
次日,沈青杏聽下人們說起才知道,昨夜州府大人遇見瞭鬼,被嚇得不輕,現在都還沒有清醒呢。
聽人說,那是一隻穿著白袍的女鬼,長發飄散,身影纖長,昨夜雷聲陣陣,隻有張乾文院子裡的幾名下人被吵醒,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回事。
依那些下人所言,昨夜的女鬼就是衛紀黎吧。
趙韞冷嘲熱諷:“呵,張大人平日做瞭太多虧心事瞭嗎?怎麼半夜還見女鬼來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