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杏雖不解,但還是聽他的話, 轉瞭過去。
之後衛紀黎便將屍體的衣裳扯開瞭,男人的胸膛暴露在外面,上面一個大大的紅色掌印躺在皮膚上,觸目驚心。
“啊!怎麼會有這麼深的掌印?”發出驚訝的人是周瑩,雖然她也是女子, 但是此刻她並沒有避開,真相對她來說更重要。
衛紀黎半蹲在地上, 將屍體翻瞭一個面,檢查瞭一下他身上還有無別的外傷,確定沒有後,才擡眸問:“喬府有這麼內力深厚的人麼?”
“沒有。”喬鳳玉搖頭,“我和兄長二人都不會武,府裡的傢丁也都隻是會些拳腳功夫, 沒有內力深厚的武功強人。”
衛紀黎將衣衫給屍體蓋上, 隨後站瞭起來, 從衣襟內取出一條絲絹擦手,動作優雅緩慢, 像是他那雙寶貴的手碰到瞭什麼污穢之物一般。
張乾文在一邊觀察他,暗道:一個侍衛,怎的這麼講究?
衛紀黎邊擦手邊道:“既然沒有,那就證明兇手不是喬傢人,而是另有其人。”
“那是誰?”周瑩無助地問。
眼前的俊美男子轉過瞭頭來,掃瞭眼她周圍的人:“你的人呢?”
“我的人更不可能是兇手瞭!”周瑩大聲道,“阿伯是我親大伯,誰會害他?再說瞭,我們也沒有那個能力,能夠拍出那樣一掌來。”
周瑩並不否認自己會武功,隻是他們幾個人的武功,並沒有高到那個程度,否則藥材又怎麼會被山匪劫走呢?
“既然不是你們兩傢的人,就隻能是外人瞭。你們等會兒每一個人單獨來錄份口供,將最後一次見到周伯的時間地點說一下,還有,他最近見瞭什麼人,有什麼反常,通通要說出來。”